溪頭的鉛色水鶇
八月底, 在溪頭參加研討會. 小時候來溪頭做什麼已經記不得了. 大學時來這裡採樣, 看青蛙看鳥看飛鼠, 好年輕的一段時光.
這次在溪頭利用空檔好好看了兩天的鳥, 只是好熟悉的叫聲, 需要一點時間在記憶裡找找大三學長當年傳授給我們大一小毛頭的知識. 無所不在的藪鳥, 機關槍叫聲的白耳畫眉, 戴斗笠的冠羽畫眉, 每秒都要換枝頭的山紅頭, 溪邊有揮紅旗的鉛色水鶇和學鳥叫的斯文豪氏赤蛙, 連大馬路邊樹上都有整群的棕面鶯. 大會安排東海關老師帶大家夜訪兩爬, 一路上一群分子生物學家看到什麼都很新奇, 從來沒有看過那麼大的馬陸, 沒有數過竹筒裡的蝌蚪, 沒有看過路上被壓扁的紅斑蛇.
感謝大學時的學長姐帶著我們上山下海, 這些蟲魚鳥獸對我來說都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我的生物世界裡, 多得是會動會眨眼的可愛生命.

望遠鏡裡的鉛色水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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